碳固定

地球能源絕大多數來自太陽,經過一個「碳循環」供給有機生命體使用。植物的光合作用,用太陽能把大氣裡的二氧化碳還原成可以儲存能源的碳氫化合物或是碳水化合物,其它生物,再把這些高能量的碳化合物,氧化後取得能量,並排放二氧化碳回大氣。從有地球開始就有的碳原子,就這樣像電池一樣,充電、放電,不斷地把太陽放出的能量拿來循環使用。但這了不起的碳循環,最近出了問題,古代的還原產品,用動植物屍體變成化石的方式,存在地下。工業時代後,人類把這些千萬年累積的高能碳化合物,通通拿來用,一時之間放出了大量二氧化碳在大氣裡,因為原先的碳循環並沒有增加碳還原的量,二氧化碳因而在大氣裡積累,而形成了溫室效應。

一般環保左派的看法是,要逆轉這個地底的化石燃料大量變成二氧化碳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用化石燃料,至少做到一個「碳中立」,放出的二氧化碳,要有等量的碳給還原成高能碳化物,也就是人類放一個碳原子出去到大氣裡,就要有一個碳原子給「固定」回來存放著,才不會再加重溫室效應。再生能源,像是太陽能、風力、生質燃料等,甚至是核電,都是跳過化石燃料的「解決方法」。

但這世界使用化石燃料的設備太多,能源透過化石燃料的取得太容易了。滿街跑的汽車,就算每台賣出的新車,都是電動車,也要花上十數年,才換得完。而電動車要變成唯一的新售車輛選擇,還有一段長路要走。發電廠也是,要全面取代媒和天然氣,綠色能源還要更大的推力。

面臨這種阻力,左派的方式,在我來看,就是想「人定勝天」,讓我們一起把人類的「壞習慣」、「惡劣天性」通通改造一遍,先是訴求良心,對地球、對子孫的良心,要求「節能減碳」。當發現人性本劣,良心訴求無效後,他們轉用政府、超政府組織的力量,強制人類轉變,各式各樣的法規、協定,都指向人類自我閹割的作法。也就是這樣的線性思考,引來右派的僵固對抗,甚至出現了暖化懷疑派、暖化否定派。

不管暖化會不會發生,不可否定的是,現在排放到大氣的二氧化碳,的確破壞了平衡,「碳循環」處理不了化石燃料的碳排放問題。但我們也不能接受左派否定億萬人追求更好生活條件的渴望,硬要強加令人窒息的限制在化石燃料的使用上。我們要相信「人定勝天」,但不是逆天式地改造人性,而是善用上天給我們的腦袋,有創意地想出真正跨時代的解決方法。

要從根本上解決二氧化碳的問題,大量的「碳固定」、「碳捕捉」是不可避免的,如果這樣的科技在經濟上可行,燃燒化石燃料,就不會有溫室效應的問題。人類未來說不定因為糧食生產的問題,還要專門燒些天然氣,放二氧化碳到大氣裡,植物才有足夠的碳來源,以行光合作用。但離這樣對碳,「收放自如」的一天,我們還有多遠? 誰也不知道,但單看現在矽谷這麼瘋狂地尋找解決方案,我們可以很有信心地說,這天的到來,應該不會很久了。

Y Combinator最新出產的新創公司,Prometheus,就是一個這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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