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哈佛今年收的新生,據說有25.4%是亞裔,比去年(22.7%)高,更比被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SFFA)告歧視亞裔的那一年的19.7%高出不少,SFFA的總裁說是SFFA效應,哈佛被告後心虛,而改弦易張。這樣的趨勢,對亞裔家長來說,一大利多。如果每個「歧視」亞裔的學校,都像加州理工學院一樣,完全不依種族選取學生,而自然有四成多亞裔的話,很快地,名校就沒有什麼亞裔配額的問題,因為他們就再也找不到優秀的亞裔學生來限制了。

另外要談的事,是前副總統拜登打算投入民主黨總統初選,才剛透露意願,就馬上有抹黑攻擊。有女性出面指控,拜登在公眾場合,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撥弄她的頭髮,還貼近嗅她的髮香,直指拜登「性騷擾」。拜登受到的政治攻擊,當然是「槍打出頭鳥」,拜登的氣勢太高,不利其它爭出線的候選人,所以先出手制他,讓他知難而退。不退的話,還有更醜的事在後頭。保守右派看笑話,說拜登活該,栽在民主黨自己搞的MeToo運動上。當初胡亂指控、落井下石大法官提名人Brett Kavanaugh,現在惡有惡報了吧!

把拜登的行為比如MeToo的性騷擾或性侵害,當然是太超過了,突顯民主黨「身份認同政治」的自我矛盾。這種意識型態,不管事實真相,不管事態嚴重,只要是依身份作出的行為、講出來的話,就是對的,而如果你的身份本身,就是歷史的加害者,那誰都躲不過指控。上綱上線的鬥爭法,遲早把民主黨打成一言堂,「進步主義」變成退步主義。

但我對拜登沒有任何同情。

我樂見拜登的笑話,對他在2012年的副總統辯論裡,像流氓一樣的對付Paul Ryan(記得“Malarkey!”嗎?)非常不屑,但我認為他的該死,不是因為他的行為多嚴重,而是他的逆反民主潮流。這民主潮流,和哈佛招生歧視亞裔的背後時勢,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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