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自由派

一百年前的德州,和今天一樣廣大,有繁華的大都市如休士頓、達拉斯,但有更多大片的田野。在德州南部種棉花,是很辛苦的農活,在南北戰爭前,多少黑奴在棉花田裡操勞、凌虐致死。但一百年前,這些棉花田已經不是由黑奴耕種。在這些土地耕種的窮苦白人農夫,卻變成土地的奴隸。Sam Rayburn和他的九個兄弟姐妹,從會走路,就在大太陽底下的棉花田幫忙。然而德州黑土雖肥沃,卻不敵經濟的現實,二十世紀初的美國農業,受到多重力量夾擊,農作物賣價越來越低,但農機、種子、肥料這些原料,卻在東北的工業利益團體促成的保護關稅下,弄得越來越高,Rayburn一家,在豐收的一年之後,付完銀行貸款利息、種子、肥料的錢後,只能存到25元。望著無邊的棉田,手上做著折腰的苦活,Rayburn心裡孤單而苦悶,但更可怕的是,他看不到未來的希望。

在Rayburn還是青少年的時候,德州的聯邦參議員Joseph Bailey來到鄰近小鎮造勢演說。在那個沒有電視、廣播的年代,那個在德州鄉下沒有任何娛樂的年代,政治人物的演講是很重要的社區活動,Rayburn趕集到鎮上聽演講,一聽不得了。他自此立志成為政治人物。回到家後,Rayburn天天在兄弟姐妹面前發他的白日夢,練習他的造勢演說,他宣布,他三十歲前,就要擔任德州州議會的議長,然後他要選聯邦眾議員,以當上眾院議長為人生職志。

十八歲的Rayburn,一成年,就向他的老父要求,讓他唸大學。但他父親說,他沒有錢給他唸。Rayburn說,沒關係,他只希望父親讓他走,在辛苦的棉花田裡,一雙成年人的手,有許多的價值,他一走,Rayburn的爸爸就更苦了,但他還是同意讓Rayburn走。一如那時的許多窮苦德州年輕人,說要唸大學,那就是上師範學校,因為畢業後一定可以脫農,當一個老師。Rayburn的父親送他到火車站,臨上車前,老父拿出25元,給他作生活費。Rayburn的眼淚掉了下來,這父親把一年才存得下來的錢,全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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